兒子,爸爸很愛很愛你
我想我真正意義上的長大,應該是在做了爸爸以後吧。
對小生命的到來,我是做了充分準備的。無數次的想象小家夥的樣子,有時幻想著,是一個頑劣的淘小子才好,喜歡看他一點點兒的長成玉樹臨風的男子漢;有時又幻想著,是個乖巧的女孩也好,想著身邊有一株小小解語花,嬌嬌柔柔的陪伴著,心裏就甜滋滋的。在我矛盾又貪婪的祈盼中,兒子來到了這個世界。他的到來讓我本來懶散的生活變得忙亂起來,用了很長時間才漸漸適應。這以後的日子一直就是忙碌並快樂著的。
我始終記得,大概在他出生二十幾天的時候,那是一個陽光極其明媚的夏日午後,我正疊尿布,他就醒了。我急忙走到小床邊,俯身向他,他不哭也不笑,我拿著手裏的白色尿布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說:“小臭臭,爸爸來嘍。”讓我意外的是,他竟然笑出了聲呢。這是我看見的世界上最美麗的笑了,那麼的燦爛、那麼的可愛,我認為所謂的 “笑的象花兒似的” 應該就是這樣子的。我興奮的告訴我媽媽:“他喜歡我叫他臭臭呢。”忙著給小孫子縫製毛衫的媽媽低著頭,微笑著說“你小時侯還不是與他一樣喲!”
一歲半時,小家夥會說很多的話了,每次我外出歸來,總是摟住撲向我懷裏的兒子說:“我親愛的小臭臭。”
“我不是小臭臭。“他也總是奶聲奶氣的反對。
“那你是誰呀?”我故意逗他。
"我是爸爸的香好寶兒。"他一臉嚴肅認真的回答。
接下來我就把他抱起來吻了又吻。這樣的場麵無數次的在我們父子之間重複著,樂此不疲。其實,兒子還有更好聽更文雅的乳名,可我還是喜歡叫他臭臭。
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抱著兒子走在暖暖的陽光下了,我一遍又一遍的講給他聽,告訴他天空是藍色的,小草是綠色的,水是清清的,雲是白白的,還有一種美麗叫做鳥語花香呢。他也總是"啊啊呀呀"的附和著,那聲音於我,美妙的勝過天下最動聽的音樂呢。漸漸地,我抱不動了,就牽著他溫軟的小手聽雨觀虹看落日。現在,象個小野馬似的淘小子隻是在犯了錯誤或者提出他認為過分的要求的時候,才肯把他髒兮兮的小手放進我的手心裏。我知道,兒子在一天一天的慢慢長大,就象那小小鳥兒一樣,總會有那麼一天,“伏久必高飛了”。
每當晚飯後,在這個小小的家裏,兒子和他媽媽瘋鬧成一團的時候;或者趁他媽媽熟睡,他惡作劇的偷偷地在他媽媽臉上畫向日葵、畫貓胡子的時候;再或者在風和日麗的好天氣,我趴在陽台上,看他在草地裏象鳥兒一樣快樂奔跑的時候,心裏便被幸福裝的滿滿了。這小小的生命竟然讓一個曾經任性、固執的我變成如此溫和、包容的男子,讓我平凡樸素的人生變得勇敢和璀璨起來,我怎能不心存感激和滿足呢?
小家夥撒嬌鑽進我被子裏的時候,我總會和他一個方向的蜷縮著。那一刻,分不清是我在陪他還是他在陪我,也分不清是我更需要他還是他更需要我,隻是知道這一生,這個小生命就和我永遠的連在一起了,不離不棄,喜悅就再一次的蔓延開來。當他一陣“拳打腳踢”的把我從夢中驚醒的時候,當他多次360°翻轉把我險些擠掉地上的時候,他不知道,爸爸是怎樣的憐惜和疼愛呢。靜靜的看著他,心便柔軟開來,微笑著俯身向他,一如多年以前,輕吻。悄聲細語的告訴他:“爸爸真的真的很愛很愛你。”
一晃,兒子今年17歲多,已長成玉樹臨風的男子漢了。他到很遠的攀枝花讀書去了,時時接到他報平安的電話,或“老爸老媽,多加點衣服,天氣變冷多了哦;老爸下井小心點哦!”每當聽到來自我那可愛的兒子的關心與問候,我的眼睛總是慢慢模糊起來——
